我看《断指记》
木石
也许是《断指记》对于我的特殊意义,尽管看了好多遍,但每轮演出仍忍不住要去看,因为我认为这是姐姐最出彩的一出戏,也是我心目中的经典。
服装算是此剧的一个亮点。不管是十年守节时的浅蓝,夜探时的粉红,十年尘封后的深蓝,还是金殿面圣时的纯白,都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人物的当时的身份和感觉。特别是那件红里黑面的披风比起旧版中的全黑,更好地反映了人物的性格--外冷内热,在台上也更显眼些。
姐姐的表演给我的整体感觉是比以前更为细腻,到位了。夜探前步出闺房时的轻拨门栓,动作清楚利落,刚拨开一角,就迅速合上,很好的表现了人物当时的矛盾心情,既是对爱情的渴望,但又受阻于封建礼教,可终究抵挡不住内心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毅然跨出这艰难的一步,效学前人,跨越禁门。姐姐在这里的处理是一个大跳跃,感觉还是旧版中的一跨,一蹲,一回头,来得含蓄,贴切。
随后便是丫鬟春梅和书童的一段对话,当听说沈蓉吟诗翘盼佳人,姐姐是会心的一笑,好美好动人的那种。既而又听得书童建议让颜秀和沈蓉凑成一对,那种又惊又喜又略带羞涩,手执披风半遮面,一个含羞转身,灵得来,恰到好处地表现了人物的情感。
敲门时,手微微颤抖,独立门外,左顾右盼,毕竟是守节之人,尽管已跨出了至关的一步,但依然是处处小心。
断指后,披风的上下舞动,甩发的运用将人物内心的羞、愧、怨、恨、悲表现得淋漓尽致,舞得满台生风,博得台下一阵阵的掌声和喝彩声。只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姐姐最早演出时的甩真发,看起来更舒服,更顺畅些,而且姐姐也说甩自己的头发省力些,那一举两得的美事,何乐而不为呢?!所以拜托姐姐赶紧把头发留起来,让我们好再次欣赏你的长发飘飘……
上半场就此结束,等姐姐再上场时,又是一个寂寞十年,刘海已被梳起,台步也由少妇时的轻盈转为沉稳,耳坠换成了耳钉(姐姐真乖,前些天看照片的时候才发现上次演出中前后带的都是那副耳坠,于是跟姐姐建议是不是在下半场换成耳钉,可能这样更适合人物。说实话我也是随便一说,就象我同学说的那样,除了我之外几乎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,但姐姐还是照做了 ^o^ ),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份美丽。最精彩的当数金殿辩冤时的那段白口,几十句唱词,抑扬顿挫,由缓至急,一气呵成,赢得一片叫好声。
再来说说唱,一直以来都觉得这是姐姐表演中的遗憾,可昨天的表现确实不错,听到邻座的一位老戏迷阿姨在跟另一位阿姨说,“怎么样,陈颖唱得蛮好的吧。”心里不由乐滋滋的。而且可能是新腔的缘故,摆脱了老腔老调的束缚,更为自由,好听。或许是听惯了最早的那个版本,那段"原以为自惩自罚悔已深"新加上去的四句“是天下大孝子,儿是朝中栋梁臣,儿是娘亲心头肉,儿是寡母活命根”,总得有点别扭,好象和前后的衔接也有点牵强。
看完戏,没等谢幕便赶紧往后台溜,顺便送上了认识姐姐以来的第一束花。因为我一直觉得送花这事有点俗也有点傻,可最近是"病"得厉害,便想趁着这股疯劲再痴一回。由于买得匆忙,也不知姐姐喜欢什么,其实送花只是为了传递心底的那份祝福,也希望姐姐能够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