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剧演员话恩师


 

稿源:绍兴晚报 发布日期:2002-04-24 15:50:05
我们是祖孙情
  吴凤花(国家一级演员绍兴县小百花越剧团):
我和范瑞娟老师一年才能见一次面,但我们之间不仅是师生关系,更有祖孙情。我入党也是因为受了老师的影响,那时,是老师主动问我为什么不入党,要我尽快加入党组织。
老师还关注我生活中的细节,我演出用的紧身衣是老师亲手给我做的,我油彩中毒,老师给我找来无毒油彩。我在武汉演出受伤,老师亲自到武汉安慰我。我的本嗓不是很接近范派,一些老观众提出异议,老师亲自出面给我解释,告诉他们既要继承又要发展,她的学生演戏可以活学活用。

严师加亲人
  陈雪萍(国家一级演员杭州越剧院):
范老师是怎样一个人?每一个弟子都会举例说明:老师是一个在艺术上严格要求学生,生活上又像亲人一样关心我们的人。
我在基层剧团,跟老师学戏的机会不多,可是每次老师来杭州,都会一个唱腔、一个表情、一个动作地指导我。剧团里要排什么新戏,我就给老师打电话,在电话里唱给老师听,老师的指点总有画龙点睛之效,让我回味无穷。
老师认为健康是最重要的,哪个学生要是没保护好嗓子,即使只是患轻微感冒,也会被范老师拉到医院去看病。

逆境中老师收了我
  陈飞(国家一级演员绍兴县小百花越剧团):
80年代,傅全香老师是我们团里的常客,1987年,傅老师正式收我为徒。那时,正值我的嗓子出毛病,声带上长了两个小包,以后能不能继续当演员还是个问题,团长让我在傅老师面前表演一段戏后,却得到了认可,我喜出望外,也坚定了我的信心。
后来,傅老师给我排了《劈山救母》、《李娃传》,我学会了科学发声方法:莺式发声,真假声配合。老师是越剧界的花腔女高音,唱腔有金属感,又感情丰富。我是一个要强的人,于是努力学习,希望证明傅老师没有错收我这个学生。1992年,我们团去香港演出,老师花了一个月时间教我们,我们的成功,都包含着傅老师的汗水和心血。绍兴县小百花越剧团是练武功的,傅老师就教我们把太极精神融入动作、唱腔之中,使表演刚柔并济。

在傅老师身边长大
  陈颖(国家一级演员上海越剧院):
我10岁进培训班学戏,文革那时候,傅老师受打击,在我们学校做勤杂工,当时我们都是小孩子,很熟悉她,可却不识庐山真面目。80年代,傅老师重回舞台,我们才恍然大悟。为了我参加汇演,剧团的导演就让我和傅老师学戏。
学戏的那段时间,傅老师让我住在她家里,印象最深的是为了练气息,傅老师让我每天爬楼梯,她家住在七楼,我每天爬到楼顶就唱,这样一段时间练下来,效果很好。